见他果然脸色有些发白,唇上没什么血色,整个人似乎是瘦了些。
还真受伤了?
武安侯忽的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听谁说过一嘴,说三郎在江州遇袭,好似是同僚说的吧?
但他一贯感觉,自己这个三儿子,一身厉害本事,能出什么事?实在用不着他这个当爹的操心。妻子也没同他提。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被这么一问,武安侯老脸一红,接下来的话,也没了底气,气虚朝妻子道,“我这不是忙忘了。我怎么就给三郎添堵了,他是世子,往后就是侯爷,照拂着全家人,那不也是他一家之主应该的吗?”
侯夫人冷眼看他,只冷哼一声。
李元娘也在一边,只抱着儿子,并不打算给自家父亲一个台阶。
还是李玄,他开了口,淡声问,“父亲刚才说,二哥怎么了?”
武安侯讪讪道,“你二哥出去吃酒,醉了跟人闹起来了,刚巧巡捕营经过,说你二哥纵酒当街闹事,便捉了他。我原想着,关几日,也该放人了。却不想,那巡捕营咬死了不肯放人,非说你二哥打死人了,要严办。”
李玄闻言,只点头,“那二哥可曾失手打死人了?”
武安侯心虚,支支吾吾道,“这我也不清楚,但你二哥那副样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哪里就打得死人了。”
这便是有可能打死人了,醉了酒的人,哪里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还不等李玄开口,侯夫人便抢先道,“这同三郎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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