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八代也是本分人,从不沾染这些。”
这一通好说,伙计只得解释道:“并不是先生想的那样,是先生如今这门生意我家银号看好。只是您要把东西真做出来就少不得银钱资助不是。不然就算做出东西来了,做作坊、做经销也没钱啊说的厉害些,这两样走勉强做到了,后头有人看上您这个,照着仿了如何?人家有钱,赶在您之前抢占先机,您不是万事休矣!”
那人被说的目瞪口呆,他家原是世代学医的,只有他一个从小看邻居做木工着迷。也不管爹娘要打断他的腿,最后学了这个。他是着迷做些小东西,精巧的也好卖,足够支撑太原城里中等生活了,但是要说豪富那肯定没有。
他现在做的这一样是他断断续续十年的心血,中间试了好多次,花了不少钱,家里只觉得他浪费银钱。这时候他连个东西都没得,人就要给他花钱做生意,这让他怎么信,难道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至少兴业钱庄的不是。伙计微微一笑道:“先生不知道我们有一些格外老到的供奉,专门评定什么生意是能做的,什么生意是衰落的。我们供奉说您的东西好,所以才上赶着花钱。如今东西还没出来也不打紧,那是您少了经费,少了时间。只要您愿意,我们替您出钱,您自己有钱了也就可以不做别的专做这个么!”
这就好像天上掉馅饼,那人一阵发昏。想要立刻与人写文书,只怕他们反悔。然而他也算是经历事故的中年人,心理疑伙计是做局骗人的,一时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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