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手段管住,都是被说的透透的。
就有人与祯娘还算相熟,道:“有的婆婆大姐好生让人厌恶,夫妻两个过的好好,偏看不上。忙不迭地与儿子弟弟送什么丫鬟妾室,打量屋子里不够乱?也不想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不怕那一日同一样的事儿应在自己身上?”
这是说到了祯娘身上,可是哪一个不是感同身受。最让祯娘说不出话来的是,旁边听着的周世鑫几个妾室也忙着点头。话说她们怎么好点这个头,实在不懂祯娘不知道她们这些人,一但进了门,不管自己是妻是妾,再多人来分丈夫都是不肯的。
圆大奶奶听到这段话,挨着祯娘问她:“住在鼓楼东街那边的也好意思!正经婆婆大姑才敢这样罢!他们算哪门子正经长辈?按理说隔房的就该收敛,成日插手别人家算是怎么回事!你以后只管顶回去,外头如今只有说他们家无理的!若是谁家都有这样多上杆子的,日子还过不过!”
所谓往丈夫身边放人,当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的。一个是谁会心血来潮往远着的人家家里送,这能有什么收获么。另一个就是收的人家的观感,一句话便是,我家事儿关你什么事。真成了宗族里谁家都能送人过来,那些热门的人家只怕会烦不胜烦。
祯娘摇头道:“我是原本不在乎,我家里一个月回来一次,并没有空闲搭理别个。既然他是这样,有没有这样的人,我哪里上心!说起来他比我还不耐烦一些,家里有生人他还不高兴,特地去说。”
祯娘当然不会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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