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断的镯子、金银块等;式样太陈旧的残缺的锁片、头面等;各种镶嵌物上掉下来的饰物,如镶金乌木筷子上掉下来的筷子头,衣带钩等,零星金钮子。总之一概送到了倾银铺子。
因此今年没在押岁锞子上花钱,且看数量,接下来一两年都足够用了——祯娘看过一番也就是了,让管着自己钥匙的将离把这些收到自己床后头的茶叶箱内锁起来,等到使用时候再说。
丢开手这件事又接着商议针线礼物,只是注定不能安生了。又有个婆子捧着一个单子过来道:“少奶奶,有族长家的过来问话,要少奶奶一个准信儿,告知今年府里正月请吃年酒的时日。到时候族里都是轮着来的,不然撞到一起,倒是让客人为难。”
这个祯娘倒是没有准备,不是她疏忽,而是她一个新媳妇肯定排到后面定日子。早早就决定日子只怕做无用功,给人家先勾了日子难道还要抢一回?别人特别看重这些吉日不吉日,祯娘这里倒有些随缘的意思。
不过拿了那婆子手里捧着的单子,也就是已经被勾选过的日期单子,祯娘才惊讶了。只因上面才寥寥几个朱砂画记,想来除了族长家里,也就是几个特别年高德重的人家勾选过。
但是她很快回转过来,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才说世人都最会看情势办事呢!今岁大家的眼睛都擦的亮亮的,周世泽这边已经升了守备,祯娘这边也不容小觑——祯娘根本没忘了宗族这边,作坊招工进了不少族里的人呢!
那些要紧的位置除非是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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