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周氏在家里教导祯娘管家事务, 间或打点祯娘的嫁妆事宜,倒是听说过那些人家的传言——有关于之前不晓得自家有如此财势, 现在十分后悔, 只恨祯娘这个财神娘娘没进自己家门的事。
顾周氏只是冷笑, 与文妈妈等身边人道:“这就是如今一些‘高门大户’了, 看重亲事竟然不过问别的,先问嫁妆多少——我记得我当初年轻的时候还不是这样露骨呢,果然这些事情是一年比一年失礼。”
文妈妈笑而不语, 旁边的金孝家的却道:“太太怎么稀奇这个,如今一些空有爵位的勋贵人家家里都穷的底掉儿了。不要说家财多少, 就是与一些商户写下来的借据不是都快翻了天了么!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叫做孔夫子饿极了也要跳墙的, 这些人家一笔烂账,自然盼着娶进门一个有钱的媳妇。”
袁二家的也道:“如今是小门小户的忙聘礼,聘礼差些的就婚事不成。而高门大户则是为嫁妆, 那些急等着用儿媳妇钱的人家若是发觉嫁妆不如意, 那也是要闹着悔婚的。”
袁二家的并不是胡说, 就说今年春天金陵城内不是就有一件。诚毅伯家娶长子媳妇, 人正是杭州米粮大户郑家的女儿。这诚毅伯家正是那样的空壳子权贵, 如今已经早没了风光,只有家里永世传承的品级还能装点门楣。
然而这有什么用,他家能够用平民百姓不能用的大门, 这是品级到了才能有的。但是他家已经穷到门面都快没得钱修饰了,这又能有什么面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