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就,香油炸,酱油、醋造过,说是香喷喷,酥脆好食。这又是什么吃法?油腻腻的,谁吃这个!”
祯娘也道:“是这般了,螃蟹本就应整只蒸熟来食。若用蟹粉做羹、做脍,甚至于对半剖开煎熟的,都使蟹之色、蟹之香与蟹之真味全失了。除清蒸外我最爱以淡盐汤煮熟了食——不过人最爱吃螃蟹喝黄酒,我却爱配着白酒。《晋书·华卓传》上说‘得酒满数百斛,四时甘味置两头,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鳌,拍浮酒池中,便足了一生’,若是生在当时,倒是与华卓引为知己。”
听了祯娘的话月芝就拍掌道:“了不得了!家里真来了一个大雅的了!你们不过爱清淡些,或者配着新橙、雪盐、菊花之类也就罢了,多少还是孱弱文人气的小雅。到了祯娘这里竟然不止,偏以白酒下菜,豪爽洒脱地多,倒是东晋名士风骨呢!”
玉涓接口道:“什么大雅,什么小雅,我还道诗经喱!你也读了几部书的,怎得说话忒不讲究。况且你怎一下又把话绕开了?凭祯娘多风雅,咱们说的是你——就爱吃这些肉食,还爱把他们生炸死煮的做法!”
这其实是风气不同的意思,风雅名士高门大户所好自然是清雅二字,就是菜肴往往也是蕴含着这一层的。所以这些人里流行的菜肴多是清淡之物,讲究清清爽爽,少烟火气,因此甚至还有‘鱼生’这一类生食的菜肴。所以众人才对姊妹里有一个不同的大为惊异,而月芝只觉得金陵这边姊妹的口味才不对,这才争将起来。
争了一回,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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