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态度,好知难而退,谁知这货定要争抢。它可是跟独木表示过,只跟丁一才留下的,怎么可能跟这个二货。
然后,就是丁一与复生看表演了,看得复生不忍直视,转过头眼不见心不乱。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被一根棍子揍得鼻青脸肿,如何看得下去。
棍子瞬间变大,化作黄金铁棍大小,就从桃避手中挣脱出来,兜头向着桃避就砸下,桃避手中黄金铁棍出现,举棍相迎。乒乒乓乓,战在一起。
看着看着,丁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两个不是战在一起,而是戏耍在一起。戏耍者是棍子,被戏耍者是桃避。桃避黄金铁棍砸过去,棍子纹丝不动,丝毫无损,棍子砸过去,桃避踉踉跄跄,重则瘫坐在地,轻则倒退数丈之远。
桃避收服心太盛,轻易退缩就不叫桃避了,毫不在意,奋勇搏击。后来,棍子不与桃避硬碰硬了,桃避每一棍都象打在空气上,棍子每每忽然消失,出现必照着脑袋重重敲一下,然后又消失不见。
很快,桃避头上三个戒疤不见了,因为头上全是包,被满头大包遮掩了。戒疤神奇,只有那一处不见包起。脸也肿了,几乎看不到了眼睛,再后来牙也被敲掉了几颗。
再到后来,丁一看不下去了,因为胳膊也肿了,勉强能握住黄金铁棍,脚也肿了,勉强还能站住。复生两手掩住双目,头已经转向了一边。这一切,丁一估计还是棍子手下留有分寸的结果。
冲上前去,找到棍子,一把握住,知道棍子厉害,准备沟通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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