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盒正走进来,“爸,妈,丁一认我和复生作爸妈了。”见到父母进来,希望立刻大声相告,似乎从来不知道小声说话。土言土语,简单直接。
“要你多嘴,我眼瞎了?瞧你那熊样,复生怎么会嫁给你!”其实老汉哪里看见了,双眼一瞪,出口就带训斥,希望脖子一缩,习惯性的咧嘴憨笑。姜还是老的辣,丁一估计这可能是这对父子日常的正常交流模式。
敢情一家子的没心没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嫁给希望的复生,性格类似,只是有阅历,有思虑。丁一确定桃避的性格完全是家族遗传,与复生关系不大,因为桃避几乎没有心思,与他母亲相差十万八千里。
既然复生说知道了原因,坐等答案就行了,“娘,我和哥哥听你的。”扶着复生坐下,又扶老妪坐下,“爷爷、奶奶,快坐下。”
老妪听丁一叫奶奶,连忙应道,“唉唉,好好。”老眼眯成一条缝,岁月的皱纹堆积的更加明显。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妇女,没有老汉的硬朗,没有老汉的爽朗,没有老汉身上无视岁月的精气神,老态龙钟,丁一细看,周身能量不显,流转凝滞,估计将不久人间。
桃家历代单传,每出一个后代,无不是三四十岁,才艰难有孕,哪怕以复生之奇,也不能逃脱。老妪为任姓祖地普通村民下嫁,年近八旬,生活无忧,保养得好,才至今日,在任姓祖地,已经是难得的高寿了。
自然规律,无法对抗,丁一知情,坦然处之。一顿早饭,不急不慢,冗沓绵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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