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之女为何总能出五福潜质,丁一想不到合适答案,感叹造物神奇。这个答案,丁一结识学怪之后才弄明白。
叙说祖先之事,桃避带着敬仰,将那些过往,那些故事,说得神情并茂,栩栩如生,感人之至。偏偏一身霉运缠身,独居任姓祖祠,只字不提。
桃避不说,丁一却有猜想,估计不但饮食提供,外出交往都很少吧。说是历代为最强者,估计有些吹嘘,小时候玩伴,一定很少吧,长大了结交朋友,一定很少吧。说是身负护族责任,估计是谁不服,就祸害谁吧,比哪个都能护卫首领权威。
说是强势告诫群兽退避,八百里成国,几千年过去,又退缩成现状,估计也有霉运影响任姓的原因吧。开疆拓土,河深城高,哪有那么容易再破,哪有那么容易退缩。
家园就是家园,这是根基,哪个会说自己在老家不遭人待见,哪个会说自己在老家不受人尊敬,哪个会说自己在老家积弱积贫。相反,无不吹嘘在老家如何有势,如何受宠,如何被敬,甚至会吹嘘自家如何有钱,自家的山最宽,自家的地最多,哪怕是养的一条狗,也是自家的最强壮,最有灵性。
天性如此,丁一能够理解,桃避不说,就没必要问,更不能深究。黑夜将尽,黎明来临,已有公鸡报晓,已有鸦雀鸣啼,已有勤劳之人吆喝牲口,出门劳作的声音。
先人故事讲完了,桃避并没有停嘴,“兄弟,你可知道,这一次禽兽袭村,是多么惨痛。近百村落,只剩这一个育遗村,近两万人口,只剩四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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