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房檐飘出,四周空旷的厅堂,推开厅堂后沉重的大门,深夜寂静,门轴发出嘎嘎的木头摩擦声。
大门推开之后,出现一个四方天井,天井之后又是一个更大的厅堂,两侧各三间厢房,回廊相连。厅堂两旁摆放着两排杂木交椅,后面墙壁紧靠一张供桌,供桌上方摆满灵位,被杂木做成的木板分开摆放,上下共有九层。九层灵位之上,悬挂一块木质牌匾,上书“任氏祖地”几个大字。
丁一心想,怎么又是祖地,怎么不是桃氏。正想着,桃避推开右侧厢房中,正中间的那间房间,拉着丁一进入。里面陈设简陋,进门是一张小方桌,摆放四把竹椅,正面靠墙一张八角梁床,侧面靠墙一个三门厨柜。
“兄弟,到家了,你先休息,我去弄些酒菜来。”说完,放开拉着丁一的手,转身向外走去。这显然是桃避的房间,丁一看床头整齐叠放着被枕,瞬间感到无比亲切,真有一种家的感觉,也不讲究,头靠被枕,一头躺下,无比舒坦,无比舒心。
想起小径之中,母亲也曾经这样给自己叠放过被枕,离别思念的伤感又油然而生,眼眶湿润,喉头哽痛。想到父母、亲叔叔生死难明,又感到时间无比紧迫,恨不得立刻成长,将他们解救出苦难。
想着想着,丁一竟然睡着了。修炼之人,哪怕是睡觉,都是在静坐修炼中渡过,从来没有哪个真正睡觉的,丁一更是如此,从自我封闭中醒过来之后,时刻无比紧张,时刻无比急迫,每一分每一息,都不曾浪费。
要么在感悟,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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