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遇如此大事,依然顾及两人情宜,一天时间都不曾耽搁。用情如此之深,令丁一感动万分。
弯曲狭长的峡谷口,一晃而过,大片一望无垠的田野出现眼前。正是成熟季节,金黄麦浪层层推进。两侧青山延绵,一条大河绕行田野之间,向着峡谷蜿蜒而出。峡谷之内,原来另有天地。
一路疾速飞奔,丁一发现,不时有村落出现,但是,无一不是人去楼空,无一不是残垣断壁。丁一已经不是猜测,而是确信,桃避的世居之地,遭遇横祸,正被某种势力疯狂攻袭。
喊杀声还在深处,要不是丁一山洞之中悟灰色有得,感官灵敏超乎寻常的灵敏,怎可能在峡谷外就听到。不要说峡谷之外,就是到了峡谷之内,桃避仍然没有听到喊杀声。
但丁一说听到了,桃避就深信不疑,也因此忧心忡忡。客栈留话,不辞而别,就是因为感应到族人将亡的天下危险。回客栈的当晚深夜,他忽然感到血脉喷张,浑身血液似火在烧,沸腾不止。
桃避知道,这是血脉之危,行将族灭,断绝传承。征兆之突然,之强烈,之迅猛,令桃避措手不及,无暇他顾,哪里还能等到丁一回来。哪怕身处小镇,也顾不得隐藏身形,隐藏修为了,推开窗户,就极速飞奔,直赴家园。好在是深夜,未惊扰世人。
血脉之危,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其实质是血脉延续的自我保护,不以万物状态而有别,不以生命形式而不同。是原始的、自然天成的,不被本体左右,不受意念控制。
最明显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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