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果真的是一先前辈的父母所得,以他们对一先的溺爱,早关起门来相授了,还让他在外招摇?”
“这倒是真的,我与一先感情非同一般。他父母只此一个后代,一直宠爱有加。如果不是担心一先修为不进,还不一定答应一先外出历练。如此,也是一先软磨硬泡,才有那一次生死历练。”功智接话说道。
“这倒也是,修炼一途,谁愿花这些时间,作这无聊之事。”功烈也赞同。
“我敢断定,一先父母肯定健在,而且一直在关注事态。否则,以他修为,怎敢独闯沙家帐篷?帐篷内群雄围斗,还敢出言相激?尽管受伤,却仍然冒险与我相见?”
“修炼之人,最是小心。除非情不得已,否则,不会轻易犯险。”功信肯定古风想法,接口说道。
“那一先的父母,为何一直隐忍,一先都差点被打残了,都没见他们动静。”功仁想到这一层,不解问道。
“你别绕弯,直接说。”功烈怕又被古风说得糊涂。
“两种可能。一种是两次放出消息之人,同为一人,但一定不是一先的父母。另一种是,首次放出消息之人,就是一先的父母,第二次放出消息之人,却另有其人。”
“这作何解?”唐家亘勇问道。
“这是为何,你小子不绕弯子了,总得把原由说清楚吧。”功烈又急。
“我更倾向于两次放出消息的为同一人。一先的父母,一定与这位高人一样,异象出现时,前往查探,但不知何种原因,直到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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