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如何,已无人知晓。”
“此事过后,治文前辈所在南丁旁支,不知为何,父母兄弟,修炼连遇凶险,相继而亡。这一支自此凋零,再无修炼者出。正应了那一句‘见其一大凶’,你与玉娘不但见其一,更见其二,不知是祸是福,日后定要多加小心。”
“家主爷爷放心,如果有凶险大难,古风愿意一力承担,决不拖累我丁家。”
“家主爷爷放心,玉娘定与古风同甘苦共患难,不离不弃。”玉娘已表明心迹,自然与古风一样称呼。
“哈哈,瞧你们俩这神情,毕竟只是传闻,治文前辈之事,多半属于巧合。想我辈修炼艰辛,多少家族沦落起伏,生生灭灭,都是常事。只要你们谨记,日后修炼途中,万事小心,驱凶避险,必有大成。”
“古风,传闻之事,切不可太过于放在心上,否则将误前程。昨晚你似乎还有事要讲,现在可否说与我们听听?”功信一旁感觉两人压力,一边劝慰,一边想起昨晚之事,顺带问出。
古风这才将碰到一先之事和盘托出,其中感到古怪之处,也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