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窗户那里逃出去的可能性。
谢关雎早上从床上醒过来时, 就感觉浑身酸痛,因为一整晚被人压在身下,手臂上甚至都留下被对方禁锢过的痕迹,青一块红一块的留在白皙的肌肤上, 异样暧昧。
他一坐起来, 就发现身上的衬衣在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扣子全都不见了,松松垮垮地遮掩着身体,大腿内侧的软肉更是有被吸吮过的迹象。仿佛被某只野兽在半夜偷偷地在全身留下了圈占领地的印记。
一抬腿就有种酸痛酥麻的感觉从大腿根朝着下腹蔓延。
朝卫生间内的镜子看去, 脖子上全都是红色的痕迹。
502痛心疾首地说:【感觉照这个趋势下去, 你迟早要被攻略对象给办了啊。】
谢关雎对着镜子洗脸,揉了下脖子上的淤青红痕:【必要时被艹一顿, 让他黑化度清零,也不是不可以啊。】
502:【……】节操呢宿主!
谢关雎:【关键是,他好像并不能从这些侵占性的性行为中得到满足。这两天以来, 我没有反抗他的任何举动, 但是他的黑化程度一点都没有减少。】
502;【对, 好感度也没有增加。】
所以说, 那个人嘴上虽然说着要禁锢的只是谢关雎的身体,痛恨着谢关雎,对谢关雎的心不屑一顾, 但事实上, 好像真正在乎的是谢关雎的感情呢。
谢关雎用毛巾将脸上水擦干净, 似笑非笑:【这个口是心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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