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北坐下来,粗略翻了下贺关昀这几日的治疗记录和拍的片子,道:“有什么问题,直接说。”
“冯总大可放心的是,贺二少恢复得很好,今天出院后再保持观察一阵子就行了……”
冯北打断他:“贺关昀呢?”
主治医生有些为难地道:“贺大少……贺大少也是恢复得很好的,脑震荡经过观察后没什么大问题,颅内积血也做手术消除了,因为年轻,骨折也恢复得很好,只是……”他看了眼脸色开始不虞的冯北,继续吞吞吐吐道:“他右手有几处软组织重度撕裂了,可是治疗太晚了,以后要是想完全恢复,难。”
冯北沉着脸一言不发,令人发怵。站在旁边地助理打量着冯北的脸色,连忙问:“医生,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主治医生擦了把汗,道:“治疗之后,平时生活没什么问题,但是像弹钢琴捏画笔这种精细活儿,是干不了了。”
办公室内一时静默。
冯北身上的压迫感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冯北沉默许久,才开口:“如果车祸后,先救他呢?”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说:“那治好机率可能比现在要大得多了。”
病房内。
谢关雎漫不经心地收回落在房门口的视线。他自然知道冯北是何时在病房门口站了一阵子,又何时离开的。冯北没有立马推开门进来,也在他的意料之内,毕竟现在冯北对他的好感度还勉强只有30,算不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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