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便俩叫你!”
进了东隔壁宅子,寒星直接引着玉芝去了东厢房。
玉芝一进门,一个坐在鸡翅木官帽椅上的青年便站了起来,含笑道:“是陈大姑娘么?”
玉芝眼波流转,笑盈盈打量了孙鹤一番,见他约莫二十四五岁年纪,中等身量,生得极为普通,便屈膝行了个礼,叫了声“孙大哥”。
孙鹤没想到玉芝年纪这么小,而且这么美丽,心中吃惊,面上却也不显。
彼此厮见过了,坐下说话。
孙鹤开门见山,道:“我先前一直开绸缎铺子,有一个相熟的松江客商赵三哥,他运来了六百两丝线,现如今还堆在运河码头的船上。他急等着发卖了回家过年,我便还价四百五十两银子,预备在高升客栈东隔壁赁下一间门面,雇两个伙计开一个丝线铺子,发卖各色丝线。我正在寻人合伙,大人派寒星过来一说,我便过来了!”
玉芝听了,便与孙鹤细谈起来,得知买丝线的本钱加上房钱,再加上伙计的工钱和各项杂费,她和孙鹤一共须出本钱六百两,五五分成,一人三百两。不过玉芝毕竟是谨慎人,谈好之后,微微一笑,道:“孙大哥,我明日去门面那里看看,再做决定,可好?”
孙鹤也笑了起来:“如此甚是妥当。”他与玉芝约定好明日见面的时间地点,便起身告辞。
玉芝和寒星刚送孙鹤离开,还没回去,远远便看到前面灯笼影影绰绰,几个青衣侍卫簇拥着一个穿着貂鼠斗篷的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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