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差不多大的女娃的村民顿时就动了心思:他们能接触到的人有限,看这两个孩子的打扮,要是把自己家的女娃嫁给了他们当了媳妇儿……
立刻不管家里面孩子多丑的都使劲儿把自己家孩子夸成了天上的一朵花:“俺家的春花啊,长得,可朴实了!”“俺家的小美啊,两条黑辫子可粗了!”“俺家的芳芳啊,做的一手好菜!”
人一多,就显得脏乱,尤其是现在大茬子村还是土路,院子里面也没有铺砖,一走动,灰尘和土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尤其是那些带着两三岁小孩的老头老太太,还拉着小孩子们的手打算过来摸一摸柏子仁今天刚换上的新衬衫。
看着小孩子们都快拖到嘴里面的鼻涕,还有不知道沾着口水还是鼻涕的,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光的手;再看看小孩子们露出下半身的开裆裤,小洁癖一把将白衣服拉到了身前。
小孩子们的手就直接在白衣服的衬衫上留下了好几个手印,从黏糊糊的手感来看,应该是鼻涕。
白衣服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小洁癖采取了回避措施。
白衣服放弃了挣扎:行行行,谁叫你是我兄弟?谁叫我没有洁癖呢?你有特权了不起哦!
尽管白衣服已经放弃了挣扎开始尽情的吸引敌军活力了,人们照样没有放过小洁癖。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同样的两个东西,一个禁止触摸,一个可以随意触摸,那么大多数人比起来可以随意触摸的,都更在意禁止触摸的一点。白衣服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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