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胜负？”
    “还重要么？”
    擂台到处都是伤痕，夕阳下一切显得那么凄美，二人处在擂台的中央，互相看着彼此。
    杨辰看着缓缓倒下的张长疯嘴角会心一笑。
    他们早就分出胜负了，没有谁赢，也没有谁输。
    不存在平手。
    二人都是从心底里面认可了彼此。
    夕阳下张长疯躺在地上，杨辰双腿盘坐着头也低垂。
    “这到底……”
    叶严修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评判二人的胜负。
    两个人看起来都差不多。
    但决斗总要有一个结果，这二人，总要评出一个胜负来。
    “给他吧！”
    张长疯努力大声说话道：“他还坐着，我坐着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辰地图眼睑都打不开了，没有任何说话的力气。
    从这一点上来说，张长疯比他强多了。
    “这？”
    叶严修看着皇帝，尽管张长疯这么说，但也得看看皇帝的意思。
    “就按他们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杨辰若是能出声，他一定不会承认自己这个第一的。
    但他没办法说出话来。
    张长疯哈哈大笑咳嗽着身体喘息道：“怎么样？”
    杨辰没说话没动，现在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张长疯将胜利让给了杨辰，但杨辰却知道刚才他那一句怎么样当然是在问他到底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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