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老子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咳咳……”阮半夏抬起手掩住唇,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胡说八道,“我娘的表姐的大姨的姑妈的媳妇的堂姐的二姨在凌王府里做事,还是一个管事的妈妈,她吧,见我如今落魄了,于心不忍,所以好不容易从凌王府偷了这么个宝贵的东西出来,让我转转手。”
“哟。”旁边有人起哄的问道,“还真是凌王府出来的?”
阮半夏笑着点点头,“那肯定是啊,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凌王府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姓李的管事的妈妈!”
这凌王府有多少老百姓去过啊,阮半夏让他们去打听,谁能真的去?
那柜主可是见多识广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阮半夏给忽悠了去,他朝着地上狠厉的唾了一口,“妈的,老子今天是吃多了,才在这里浪费时间听你胡说八道,你不是能吹吗?”
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把他的嘴打烂了,再扔出去!”
阮半夏见着那群人真的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她一下爬到桌子上站起,拿着手里的树枝指着柜主骂道,“你们不是开赌坊的吗?开赌坊不就是什么都赌的吗?大不了我把这个凌王府的打狗棒压在你们那里,你给我十两银子,待我赌完,我拿二十两去把我的打狗棒赎回来就是!”
那柜主怎么可能还愿意被阮半夏忽悠,刚想伸手把阮半夏从赌桌上拽下来的时候,忽然,身后的暗房里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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