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欺负,你要是再惯着他,以后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你才是后悔。”
这个道理阮半夏怎么可能不懂,但是,看着阮冬青这么辛苦,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沉默了一会儿,她咬着筷子说,“叶三哥,青儿的事就麻烦你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反对了。”
阮冬青盛了饭回来,就看见自家姐姐和自己师傅就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的相视一笑,可是为嘛,他师傅看她姐姐的眼睛里总闪着小心心?
他放缓脚步走过来,喊了一声,“师傅。”
叶俊生把视线移到他脸上,“嗯?”
师傅眼睛里的小心心不见了!!!
阮冬青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把碗放在桌上,坐下去,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喊喊你。”
叶俊生也有点丈二摸不到头脑,看了看阮冬青,见他低下头就开始吃饭,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有再追问。
吃完了饭,阮半夏洗了碗,就拿了布料出来,坐在屋檐下看阮冬青练功。
叶俊生手里拿了一根粗树枝站在一边,严肃的看着阮冬青,“马步再低一点!”
阮半夏的眼睛时不时的越过阮冬青和叶俊生朝着门口望去,吃完饭都一个多时辰了,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等得心都急死了。
在心里不停的骂着,“叶卿尧,大坏蛋,大骗子,你要是再不来,就别想进我家的门了!”
走在路上的叶卿尧忽然觉得鼻子痒了痒,他抬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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