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是在所难免的。
焕然一新的我,是踩着鲜血与尸体,从怪物堆里走出来的井上轻轻嗤笑了声,那获得新生的是我,是人还是怪物?
被布遮盖下的眼睛正在疯狂乱转,井上不想用它们去看四周的情况,他的视野就这么大,那就这么大吧。
坐井底之蛙也没什么不好的,知道得多,能力低微的话,也什么都做不了。
井上水岛抓住井上,你该不会是想背叛药剂师先生吧?你疯了吗!?临门只差一脚!你只要扔掉那些可笑的怜悯和同情,你就可以过来了!只是一条连鞋底都淹没不了的溪流而已,跨过去就好了,跨过去
你能跨过去吗?井上指向地上的小女孩,看着她,你告诉我,你能跨过去吗?
鲜血已经渐渐干涸,颜色变深,像一大块污渍一样沾在一个年幼的,也许文静,也许活泼烂漫的女孩身上,像往一朵纯白的花上浇下了污水,一下子脏了。
理智与崩溃互相拉扯,井上快要疯了!
他用力抓着水岛的肩膀,双眼布满血丝:这不是我想要的新生,哪怕我成为偷渡者来到横滨之前,最落魄的时候也不过是在阴雨天里捡起我父母的牌位而已!
那时的恨意远比从天而降的雨更加浩大,他跪在雨里擦拭牌位上的脚印,用胶水将断成两半的牌位重新粘起来,他恨不得冲进去一刀一刀捅死罪魁祸首!将他的四肢一点点切下来,让他保持清醒看着自己是如何从人变成畜生的!
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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