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不扯淡么?”
薛玉看着唐唐离开,随即嘴角全是沫子的开始叨咕。
“我他妈发现你怎么越来越碎嘴子?!能不能不叨B了,能不能干点正事儿?!”
小耳听他墨迹了十多分钟,心里相当烦躁,脸上阴冷的回了一句,随即低头走出了病房。
“啥是正事儿啊?!你让我干啥啊?”
薛玉扯脖子喊道。
“没啥干的,你就死去!”
小耳头都没回的回了一句。
“妈.B.的,肝没了的都有勇气活下去,凭啥让我去死啊!”
薛玉再次嘀咕了一句,随后坐在病床旁边,眨巴眨巴眼睛,扫了远洋半天说道:“哥们!事实证明,你还是比我冲动啊……!”
……
另一头。
小耳出了这个医院以后,又去了另外一个医院,这两天他挺不顺的,净往医院跑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
“咣当!”
小耳拎着点东西,推开了小波的病房门。
“耳哥,来了啊?!”
小波左臂大面积烧伤,根本不敢缠绷带,早上做完消毒处理以后,胳膊插进了通风干燥的医疗器械里。
“感觉咋样啊?”
小耳问道。
“呵呵!能咋样,就是疼呗!”
小波遭的罪,那可比远洋难受多了。正常人身上烫个大泡,那都疼的不行,更何况他左边胳膊几乎全烫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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