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抱着枕头,直接去了孩子那屋。
郝瘸子这觉越睡越清醒,坐起来点了根烟,随即拿着电话,拨通了一个五处缉毒队任职朋友的电话。
“干啥呢?”郝瘸子问道。
“睡觉呢!”
朋友回道。
“来我家打会麻将呗?”郝瘸子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心不在焉的问道。
“你没事儿吧???!大哥,这都一点多了……!”朋友愣了半天,无语的回道。
“啊!是有点晚了,行,那你睡吧!”
“操!”
朋友咬牙挂断了电话。
剩下的两天内,郝瘸子开始给公安口的朋友打电话,专门找有假期的来家里打麻将,一打就是一天,晚上也不让走。供饭,供水,供.炮.打,反正困的跟傻B似的,也得陪他打。
人家都有本职工作,哪有闲心天天扯这个,后来郝瘸子再打电话,已经到了没人接的地步。
而这时,有人来了,四个战犯,目的不言而喻。
……
张奔的那台车,已经让哈桑找人修好,钣金已经平了,漆也喷完了,不仔细瞅,看不出来肇事了。车内的座套子换成了新的,脚垫也扔了,车里面全是淡淡香水味。
他这个车是桑塔纳,不算好车,而海洋的人还爱装个B,所以,雷克萨斯最受欢迎,基本有事儿都开那台。
这天,凌晨三点多,海洋已经关门,街道上无比冷清。
远处,两个青年带着鸭舌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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