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哪里比较偏,就往哪里走。找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扭头看向了大地里高耸的高压电公输用的大架子。
“就去那儿!”
我快速说了一句。
“车开不进去!”哈桑提醒了一句。
“熄火,关大灯!人抬出去!”我平淡的回了一句。
哈桑看着我稳稳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随后和我一起抬起郎五子,用车上的衣物,还有车座垫将他捆好,然后奔着大架子赶去。
“没滴地上血吧!?”到了架子下面,我冲哈桑问了一句。
“……没有,我看了!”哈桑摇头。
“埋了!”我回到。
哈桑听完我的话,抡起铲子就挖坑,但眼神总忍不住往郎五子的尸体上瞟。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和动作,沉默一下说道:“这么挖,一会铲子就折了!我来吧!”
哈桑呆愣,我撸起袖子,在架子底下,一铲一铲的撅着土,脸色平淡,手里活干的安静,似乎一点心理波动都没有。
月光下,他看着我的侧脸,莫名感觉到有些害怕。
我整整挖了一个多小时,哈桑也站在旁边亲眼看着了一个多小时,自始至终忘了搭把手。
郎五子躺在了地里,我用脚踩实泥土,又用铲子走了几十米,连续运了几趟浮土,撒在了上面。但不管怎么做,也不可能弄的完美,只要仔细瞅,一看地就动过。但高压电线就是检修,也是一年一次,所以,这儿几乎没人会来,现在离十月份还有一个多月,只要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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