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还有,你没事儿别老干麻将!多去线上跑一跑,跟咱家的人联系联系感情!”刘洪江包公看不清自己脸黑的训斥道。
“嗯,我知道!”发哥尴尬的应了一声。
“你不饿啊?赶紧去订个饭店!”刘洪江再次说了一句,看似普通的话里,却蕴含丝丝不满。
发哥点头,转身就出门联系饭店去了。此刻他就像刘洪江的私人保姆,城郊线虽然拿下来了,但自由也没了,刘洪江现在就冲他脸放个屁,他都得笑着说一句:“哥,你这屁香啊!”
“啧.办事儿太木,用着不那么顺手!”
刘洪江看着发哥背影,声音很小的自语了一句。
司机是个极度考验眼力价的活,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刘洪江打了一宿麻将,发哥却躺沙发上,一觉闷到了下午,如果会来事儿的,还用大哥问一句,你不饿么?这句话啥意思?很明显在说,我他妈都饿啥样了,你还四仰八叉躺床上呼呼大睡?
.
眨眼间,五天时间过去。
霍勇还是没出现,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一点信没有,而我们团伙,就跟即将被拉去朝鲜,抗击美国大兵的解放军差不多,心里忐忑的不行。
每个人腰里都别着三棱军刺,出门都是两个人或三个人一起走,从不落单,家里的人也都安顿好了,当然老仙和门门父母除外,因为他们最近并没在本市,出差了。
这天傍晚六点多,天刚擦黑,我们几个正坐在院子里,商量啤酒广场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