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里面摆着一把五连发,子弹用油布包裹,保存的极好。
“他要,你咋不给他呢?!留着这破玩应啥用啊?”麻杆媳妇再次走出来,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给你妈B!他拿这玩应是去崩向南!出事儿了,我他妈不也进去了么!”
麻杆坐起,将五连发掏出来,扔在桌子上,一阵大骂过后,烦躁的说道:“今天你回农村一趟,把这玩应找个地方藏起来吧!别让别人看见!”
“我藏行,我问你,仓买的事儿,你跟霍勇说了么?”麻杆媳妇面无表情的问道。
“说了!”
“那他咋说的?”
“他说知道了!”
“呵呵!操他个血奶奶的,他又知道了,是不?啥他都知道了,但就是不办事儿,是不?!你瞅瞅你跟的这是个什么人!”麻杆媳妇粗鄙无比,市侩异常的叽歪着。
麻杆闷头抽烟没说话。
“我告诉你昂!你赶紧给我整钱,这眼瞅着啤酒广场就没你啥事儿了,咱俩总得吃喝吧?我跟你这么多年,你考虑考虑,我他妈要饿死,你还有脸往下活不!”
麻杆媳妇说完,抱着五连发,拿着子弹,就进了卧室。
而麻杆.继续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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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随着时间年轮的推进,身边的人或事儿,都在已看似缓慢,却又像电影快进一样的更迭着。我们不停在相识和离开中穿梭,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一个来,又一个一个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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