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看守所里待审的犯人,白天是没活干的,一天就一个事儿,反思,静坐,哦,行话也叫码坐。
我来的时候,犯人已经快起床了,等我刚睡着,一楼十多个监室,震耳欲聋的喊声就响了起来:“一,在押人员必须服从看守管教与武装部队的看押,努力改造世界观,人生观!”
这是喊监规的声儿,大家天天都不敢大声说话,逮到个可以喊的机会,那必须喊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我晕晕沉沉的被吵醒,直愣愣的望着挡在我前面坐着的犯人,心里突然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看守所白天有两个睡觉的名额,这是给前一夜,彻夜不睡值夜班的同志留着的。
很显然,我揍了坐班一顿,地位瞬间上来了,根本没人叫我,还把我挡在了人群最后。我突然有点喜欢上这儿了,在这二十多人里,我找到了吊.丝逆袭的感觉,最起码活的不那么狼狈了。
记不清楚,我发了多长时间的呆,总之喊完监规以后,室内变的安静,我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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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
睡了一天的我,缓缓醒来。
“哥,马上开饭了,一会管教过来巡监,再睡不太好!”
一个16.7岁的青少年,扒拉我一下,冲我说道。
“嗯!”
我木然回了一句,掀开被子,坐起来直奔便器位置走过去,一边上着厕所,一边点了根烟。那个16.7岁的青少年,给我收拾完被褥,龇牙蹲在便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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