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是男的干这个,女的也干,大多数都是夫妻档齐上阵。这伙人领头的叫童诚,他是皮头,主要负责联系买家,接到活了,就让妇女,老娘们在火车上,火车站,客运站,专门骗一些,来城里务工的农民,骗来以后,团伙里的医疗“精英分子”,就开始干活,把能摘的身体器官都给你摘干净了,随后统一消化,统一处理。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伙人里,十个人起码有九个人的肾,都摘除过。
用童诚的话说就是:“我他妈自己都不知道啥时候死,要腰子有啥用?还不如卖了对付俩钱花!”
我听到他的话以后,再次扫了一眼简陋的屋内,忍不住出言问道:“哥,你要钱有啥用啊?”
“有钱啥不能干?买地,干养殖场,干蘑菇菌,干啥不行?”还没等童诚回答,旁边一个中年抢答了一句。
我听着他的话,莫名有一股想死的冲动,犯着枪毙的死罪,回头想的还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出路,我该说什么呢?!是我对有钱以后的想法太肮脏,还是人家本来追求的幸福就很简单?
得,这事儿既然揪扯不清,那就不扯了。
一个小时以后,我被蒙着眼睛,离开了这里,回去走的还是原路,我依旧在下水道换的衣服。
我独自走在街道上,看着外面的霓虹闪烁,高楼大厦,突然感觉自己,仅仅在这一夜的时间,穿梭了两个世界,说不上哪个更埋汰一点,但我更喜欢现在脚踩着的这个,最起码腰子没风险.
米忠国开车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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