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拿出钥匙,锁上了大门。
我出来的时候,星宿老仙已经走了,虎子傻BB的在追鸭子,我冲着它喊了一句:“玩完早点回家昂!饭给你打盆里了!”
“嗷,嗷!”虎子越跑越远,叫了两声算是回应,随后继续跟鸭子折腾去了。
我溜溜达达刚走没几步,碰见了我们这的,一个房屋中介的大妈。
“哎,你咋出来了呢?没看见,上你家租房子那个小姑娘啊?”大妈冲我问道。
“看见了,她不租走了!”我随口回了一句。
“哎呀呀,你看我这墨迹劲儿,早来一会,说啥不能让她走了!”大妈还挺懊悔。
“算了,再有看房的你给我打电话吧!”
“那行吧!”
“哎,对了,那个姑娘叫啥?”我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好像叫马小优吧!”
“哦!”我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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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以后,我打了个三驴子,去了我工作的游戏厅。过了03年以后,网吧已经有了遍地开花的趋势,游戏机能玩的,网吧肯定能玩,但网吧玩的,游戏厅却满足不了,所以客人一天比一天少。
无奈之下,发哥从广州进了一批带有赌博性质的主板,吸引一些岁数大,愿意玩两把的青年或中年,但生意也不算太好。因为我们这儿上面的关系一般,一到严打就关门,而且环境还次,跟那些有免费香烟,免费矿泉水,沙发座椅的游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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