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向来不看话本的?怎么会有话本?”
还坐在床榻上的江凛之一句话也不说,眼神冷冽。
裴丞走到床榻边,坐下,自顾自的翻看话本,“时候还早,我留下来陪陪二爷吧。”
江凛之硬邦邦的说:“不需要。江言知还小,你该陪在他身边。”
裴丞突然觉得江凛之其实并不如自己认为的那般可怕,他侧着头,嘴角带着轻快的笑,说:“我是二爷的男妻,二爷都病了一个月,可我现在才来看二爷,这是我的失职。”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上了,江凛之也懒得跟他说什么,直接书拿起来看。
裴丞见他没什么反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垂下眼眸,时不时的翻看话本,看的津津有味的。
裴丞没有问一贯爱看史书的江凛之怎么会在屋子里放了几本崭新的话本,而江凛之也没有解释,这两人似乎是在暗地里达成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协议。
屋外狂风卷席着雪花,厚厚的积雪越来越高,屋外几个家仆挥舞着铁揪铲雪。
隔壁院子的江言知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整张脸都埋在枕头中,时不时咂咂嘴,俨然是已经熟睡。
冬天的夜色很快就降临,仿佛前一刻还是白天,但下一秒整个天色都黑了下来。
东来端着烛火小心翼翼的走进里屋,轻手轻脚的将屋内的烛火全部点燃,然后才说:“二爷,夫人,现在要开饭吗?”
裴丞懒洋洋的又翻了一页书,闻言,这才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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