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没有分享的人。
以前妈妈还会和自己一起吃,现在自己一个人吃,习惯是习惯了,就是感觉少了些什么。
宗财匆匆地来,也匆匆地离去。
就很突然,没有预兆,抓不住,带不走。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曹湄有些埋怨宗财。
毫无缘由,不可理喻,又习以为常。
曹湄怔怔的放下碗,抱起宗财的狗,想通过这只哈士奇找到一点安慰。
哈士奇不懂曹湄,扭来扭去,舔了一脸曹湄。
曹湄干脆把脸埋在哈士奇的身上,用哈士奇的毛发擦自己的脸。
总有吸猫的人,今天就吸一次狗吧。
好歹动物不会离去,还是安慰自己。
曹湄心里稍稍被哈士奇温暖的身体给安慰了一些。
但还是有些不开心,生宗财的气。
更气自己没有立场去埋怨宗财。
曹湄甩甩头,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每天跟个深闺的小怨妇似的,每天埋怨这些乱七八糟的。
自己也是个有事业的人,苏白的比赛还需要自己,也应该练习菜品了。
曹湄放下狗,起身走去厨房,打算做一些吃的。
做什么好呢?
甜的?酸的?还是辣的?
这些好像宗财都喜欢,绕来绕去,还是宗财。
曹湄正烦闷时,家门却传来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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