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宫人道:“苗伯,小高子有事禀告。”
秦王昭世以眼神示意,苗伯轻声道:“此乃老奴弟子。”
后者点头,苗伯便道:“小高子,你且进来。”
得见天颜的小高子,有些畏畏缩缩,苗伯皱眉道:“何事,快此说来。”
小高子忙稽首道:“王,大殿之前又多了一人。是前些时日入宫的应离公子。”
秦王昭世不见喜怒的挥退了小高子,苗伯见此叹了一口气,如此上不得台面,罢了,以后便在他身边养老罢。
而那退至大门的小高子,哪里有方才的唯唯诺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今日得见秦王,又禀了如此要紧之事,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许是想到了不快之事,眉目渐冷。复又低下了头,变成了那任人可欺的小高子。
挥退小高子的秦王昭世,复又对苗伯道:“苗伯,速去传廷尉陈举前来,本王今日做上一回那判官。”
苗伯速去着人传唤廷尉陈举,而那陈举犹不知外面的风起云涌,望着床上凄凄哀哀的孙子陈士林,心痛不已。
其余从人,虽也带伤,可奈何同人不同命呀。跪于陈士林床前,大气不敢出,与人前跋扈之姿判若两人。
他方要审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就见自家阍者来报:“老爷,王宫中来人,着你速去。”又张望着里头猪一般的陈士林,呐呐不敢开口。
陈举见着这副模样就来烦躁,一脚踹上其心窝子,接着骂道:“婆婆妈妈,还有甚事,一并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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