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定的要求。’”
说明了土地的分配之法,陆清尘复又接着道:“接下来,便是源头所在了。各世族宗亲,俱分得井田土壤上,因供养着主家土地,自家的无甚时日去打理。百姓们勤奋渡日,却是整日里惶惶不可终日。”
秦谨听得头有些许大了,他不甚明了,便直接问道:“这些本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如何使得?”
还未等陆清尘作答,秦王昭世出言道:“此事法子是有,只是如何从那些世族宗亲大臣夺得食物?清尘公子是否便是这个主意。”
秦谨率先跳起脚来,这次的他听懂了,可正因如此,他才如此心惊:“如此方法,不亚于虎口夺食,那些个世族向来连成一气,宗亲亦是倚老卖老之群,他们如何肯退让?”
秦王昭世亦是转头望向陆清尘,不发一言,心想着从前世族与宗亲暗地里欺压大父、君父之事,恨得是牙痒痒,却不敢轻举妄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伤秦国之根本,倒是本末倒置。
两厢对峙的局面,显然此事他亦知难行。而此番前来秦国的陆清尘,仿若那跳出界外,不在五行之人,俱是踩在秦国的痛点,亦或者是国痛点之上。
两双相似而并不神似的眼睛同时期盼的望着陆清尘,后者好似不忍辜负如此目光,回答方才秦谨的问话:“若是世族、宗亲、大臣们于礼无法推拒呢?”
“这如何才能做到?”秦谨再次问道。
陆清尘接话道:“上将军,此法关乎另一件事?”
秦王昭世亦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