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并收回了那踏出准备登台的腿。
殷勤在随行人,发现了那去而复返的家丁,嘴角上扬,笑容真挚。对老者行礼道:“老人家,这才刚开始,您并未来迟,请上得台来。”
“敢问老人家,是参加何种比试?”
“老夫,老矣。胳膊、腿脚俱是不听使唤,唯有脑子还算灵活。今日姑且一试。”
“老人家,请听好,这第一题:‘以屠苏酒’为由,赋诗首。”
老者略一沉吟道:“听好了,老夫的第一首是‘不觉老将春共至,更悲携几人全。还将寂寞羞明镜,把屠苏让少年。’”
“第二首:‘命随年欲尽,身与世俱忘。无复屠苏梦,挑灯夜未央。’”
“第首:‘年年最后饮屠苏,不觉年来十余。’”
“好、好、好,老人家真行。”此起彼伏连成一片的喝彩声。
殷勤一脸正色的上前一拱道:“老人家采斐然,这第一题,已然通过。这‘屠苏酒’一壶,赠予您。”还有老人家这诗美则美矣,不免凉意在心间,还需淡然处之呀。”
老者对此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对殷勤问道:“这第二题又是何种考教?”
殷勤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在意,嘿嘿一笑道:“这第二题嘛……”
那日,殷勤自赵国离去,便直奔楚国。仍旧带着那批马车队伍,只是,此次不知又是带着宝贝做何事。
各国口口相传,兰陵楚地民风淳朴,且好美酒。这日,兰陵迎来了个大酒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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