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内里早已糜烂。
他几次暴躁地想找人打一架。
东窗事发的时候,程镌给他打电话,他当晚就找了借口请假回家。家里乱成一团,他从来没见过程馨这么崩溃的样子。他的母亲是知礼而优雅的,在外是睿智的女强人,在家是温柔贤淑的妻子和母亲——可现在她在歇斯底里地呐喊。家里的餐具和装饰被她摔得碎烂,程晖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
她对程晖动手的时候,程刻没制止,直到见了血,他才上前去,手机在动作间甩出来摔到地上,直接关了机。
程馨冷静下来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克制的抽泣声。
程晖走后,程刻沉默着收拾一地的狼藉,他把客厅收拾好,去厨房下了个清汤面。柜子里有还没遭殃的餐具,他把面条装叁份盛出,端上桌。
程馨在卫生巾洗脸,程刻看了眼程镌,平静地说:“别哭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儿了,妈怎么做选择对我们影响都不大。大不了以后饭分开吃。”
程刻只请了两天假,两天后还得回学校去。他本该是一身戾气的,却被尤时的眼泪浇了个透彻。
两个倒霉蛋,碰到一块儿去,一块儿倒霉。
他并不习惯于向人倾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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