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症状”之类的字眼。
母亲红肿着双眼,似乎情绪已经发泄过了,温声和她交代着之后的事情。父亲托朋友在省会的人民医院找了关系,转到那边去治疗。母亲也会跟着过去,现在家里需要花钱的多,父亲没日没夜工作,空闲时间还得跑到省会去,以后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
最后母亲给尤时塞了一台按键手机和一笔钱。家里现在更加无暇顾及她,她本来应该感到放松,心却沉到谷底。
才一周时间,母亲好像老了十岁。尤时从小在姥姥身边长大,回父母身边时他们是叁十多岁,现在是四十多岁,她没见过年轻时候的父母,却能看见父母一天比一天苍老。
她心头一阵酸涩,说不出话来。
最后母亲只说:“妞妞,你好好照顾自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有多少年,母亲没有这样喊过她了?尤时眼泪掉了下来。血缘关系像是一种烙印,她曾经对这个家庭感到陌生,后来渴望过亲近,然后是想逃离的迫切,现在是无措。
本就朦胧一片的前路愈加迷茫,她站在原地忐忑不安。
送母亲去坐车,她一个人在校门口站了会儿,身边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你跟程刻,在谈恋爱?”
尤时听到声音,才抬头往身侧看去。一个短发的女生,皮肤很白,还很瘦,看着有些眼熟。
见她不说话,女生主动介绍自己:“我是你们隔壁班的。前两天看到你们在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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