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受的是工伤,即便你们没有任何过错也要进行赔偿。”陆依依继续解释。
“没有其他办法吗?”苏佟继续询问。
陆依依将之前翻看的几分合同都拿出来,逐条指着里面的条款给他解释:“这五位工人里面,三位是你们自己施工队的工人,而且这三位还是在施工吊拦上工作的时候受的伤,不仅属于你们的用人单位责任,人家还能追究你们高度危险作业责任,这两项不管选择追究哪一个,你们都必须赔偿。另外两名工人虽然是劳务派遣来的,你们作为用工单位也一样要承担无过错责任,当然如果你们能证明派遣单位有过错的话,可以要求他们赔偿你们的损失,不过我觉得意义不大,基本没有追偿的可能。”
看到苏佟已经大致接受自己的说法,陆依依乘胜追击继续给他介绍赔偿金额的计算方法:“所以如果现在谈不拢的话,这些受伤工人继续到法院去起诉,最后判决下来你们大致也要赔偿这个数额,因为计算标准都是固定的。只是这样一来耗时比较久,又要重新聘请律师,败诉的话还要支付诉讼费用,最终计算下来耗费的时间更多,需要支出的费用也更多。”
陆依依也没强求苏佟一定接受,因此在给他讲解的时候只是实事求是的将所面临的各种情况都陈述清楚,尽量使用更加中性化的语言,不带有任何个人倾向的色彩,只是分析利弊让苏佟自己权衡。
这也是陆依依拿到律师执照这一年多以来接不到案子的主要因素之一。她在有人咨询的时候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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