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不懂什么是电影,什么是真正的表演,只是把它当成比跑龙套更需要用心的工作。但是在剧组里我认识了黎宇青,我至今还记得那场戏:我们三个人坐在江城的码头办事处里,头顶是一盏昏暗的灯,周边是浓郁的江雾和吹来的风,不远处就是汩汩流淌了千年的楚江水,黎宇青独自在昏暗的灯光下起舞。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有感觉了,那种由内而外的。这很难形容,像梦游走了很远的路,忽然有人把你叫醒了,让你重新看见了这个世界。
从《江城码头》以后,我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迷恋技巧,迷恋演习,迷恋好看的东西。甚至我曾以为,这就是表演的道理,并打算按此走下去。但很庆幸,我又碰到了《恶人》。
他的语气低沉,道:拍《恶人》的时候有一场戏,我们刚从脚手架下来,没过多久起风了,脚手架塌了,有一名工人摔落下来当场死亡。而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一起吃饭,说说笑笑一个生命瞬间消失,我们整个剧组都接近崩溃,过了好久才恢复正常。
底下人完全安静,都认真听着这段幕后故事。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痛苦,只要一闭眼,好像就能看到一地的血。然后,我就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幼稚了。
宋书文面向观众,忽然做出一个大笑的表情,道:你在戏里面,可能会开心。
下一瞬,大笑变成了哀伤。
你也可能会很忧伤。
接着,哀伤又被幸福取代。
你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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