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的方向。
“是。”
疾风微躬身子,跟在白初瑶身后。
在出宫之后,白初瑶当晚就在白府落了脚。
白沧海早已准备好了晚宴,“来,瑶儿,这全当是你的践行礼了。”
说来可笑,她白初瑶的践行礼,竟然只是几根糖葫芦。
后来,白初瑶才知道,糖葫芦已经成了白家的每日菜肴,白沧海每顿饭都要吃上几颗。
就在她离开白府后不久,白沧海就有了牙疼病,看了好多医师,但都没有结果,只能每天捂着两侧脸颊,叫天天不灵。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白沧海又是一副不待见白初瑶的样子,白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好好吃,等你到了两平,你还想吃糖葫芦?想都别想!”
“吃个糖葫芦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有疫病吗,怎么可能连一个糖葫芦都吃不起。”她两腮被撑得鼓鼓的,嘴里的东西也还没有咽下去,“唔,老头你是不是想吓唬我!”
“吓唬你?”白沧海冷哼一声,嘴里也叼了一颗山楂,“到了长平,你自己亲眼看看,为父说的是不是对的,我警告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你后悔,为父可以亲自帮你去找太后说情,让别的太医去胜任此事,摄政王不是刚刚提拔了一名太医当院首吗?叫什么来着?”
“老爷,叫汤山槐!”
“对对,就是他,听说他在此事中立了大功,还有那个景都医圣,不也可以代替你吗?有不仅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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