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这两人一个安抚不住,陆璃的苦心谋划,只怕就要被彻底公之于众。
进退两难。
“你怎么了,难受得厉害吗?”
看着他显而易见的虚弱,沥血眼中忽然显出些焦躁,来回走了几步,掏出几瓶伤药来一股脑塞给他:“我没带什么好药,你忍一忍,我先带你出去,再替你疗伤——”
“沥血,你听我说。”
苏时按住他的手臂,深吸口气,语气耐心地缓下来:“当初你来刺杀我的时候,我曾对你说过。陆璃走的原本就是一条求死之道,用不着你杀我,我早晚会自绝生路,你记得吗?”
沥血动作微滞,怔忡望着他,神色茫然无措,仿佛头一次没能顺利理解他的语意。
“我叫你帮我做的事,它们看起来的确是好事,所以你才会愿意帮我。可你也该清楚,我的那些罪名也同样都是真的,时至今日,无非罪有应得而已。”
迎上他的目光,苏时深吸口气,耐心地说下去:“你忠义为怀,今日冒险出手搭救,陆璃心中感怀至深,却不能随你走。”
“可是——”
沥血哑声开口,却又无从反驳,半晌才哑声道:“可你今晚就要死了,你知道吗?”
苏时的心口忽然一跳。
他自然是不惧一死的,甚至是在隐约期盼着那个终结的到来——可不该是现在。
他至少不能现在就死。
宋执澜的登基大典还没有定准日子,原身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