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一点儿,经常去给别人帮工。”
“陶知府每年都会让人修缮各处堤坝和沟渠,他爹每到这个时候就去应招河工,因为河工给的钱要比别的多些,而且因为上面盯得紧,所以工钱结的也特别及时,从不拖欠。”
“官府的人都认识黄大伯了,所以黄大伯每次去都能被选上,回来后还跟黄甲说过好多次,说那堤坝如何如何结实。”
“可上一次他回来之后,却跟黄甲哀声叹气地说他因为身子不舒服,少填了几铲土,总觉得对不起知府大人。”
“谁知赶的这么巧!偏偏今年雨水一下就多了,而且那堤坝还被冲垮了,下面的洛兴县几乎全部被埋了进去,没几个活口。”
“黄大伯因为这个钻了牛角尖,总觉得这次水患跟自己少填的那几铲土有关,一下儿就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后竟然就这么去了,死的时候还睁着眼,死不瞑目。”
他说着轻叹一声,神情有些无奈。
宁玥看了看余刃,从他眼中亦看到一丝不解。
据他们所知,菱州知府重农事工事,各处堤坝也每年都会检查修缮,这也确实从刚刚这人的话里得到了印证。
可既然如此,这堤坝应该很结实才是,又怎会因为少填了几铲土就轻易被冲毁呢?
而且按这人所说,这位黄大伯平日里还是非常认真负责的,只是那一次因为身体不适偷了些懒。
既然如此,他偷懒的地方应该也是确定不重要的地方,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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