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但大家最终都渐渐不再说什么的原因。
可是余刃就不一样了,同样是深得陛下宠信,这个人喜怒无常且恃宠而骄,今天不高兴了打断这个人的腿,明天不高兴了扭断那个人的胳膊,甚至连正二品官员的嫡子都敢说阉就阉了。
如果早知道余刃会来,他是说什么也不敢动那两个小祖宗的!
有伙计回过神来赶忙连跌带爬的上了二楼,把正准备爬窗逃走的杜坤带了过来。
杜坤哆哆嗦嗦地来到余刃面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昭……昭国公,好久不见。”
作为京城里的纨绔,虽然他也曾和余刃在一起饮酒作乐,但也很清楚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情。
因为余刃这个人……是随时都可以翻脸不认人的!
余刃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给杜二少加把凳子。”
下人立刻搬了把椅子放到桌子对面,把杜坤拉过去硬按在了椅子上。
待他坐下之后,余刃又转头问东子。
“你们刚才玩儿到哪儿了?”
啊?
东子回神答道:“我赢了,他脱的只剩亵衣亵裤了。”
余刃点了点头,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宁玥。
宁玥打了个哆嗦,往安阳郡主身边靠了靠。
安阳郡主把她揽过来护在怀里,点了点她的鼻子,低声道:“你胆子可真大!”
竟然敢在这里看男人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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