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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总算还是活过来了。
纪沉说这些话时嘴角是微笑着的,眼睛里有泪花闪动,三个多月的煎熬,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她鬼门关走的这一遭,身边所有亲人都瘦了,也憔悴了。
听说夏晓连高考都考砸了,现在放了暑假,人也没去学校了,就惦记着她的“遗愿”,三天两头去找沈靳,想帮她把童童要回来。
“童童怎么样了?”想起童童,夏言忍不住问。
“还好吧,才两岁的小丫头,哪懂什么生离死别。”纪沉说。
夏言笑笑:“那就好。”
问起了童童,就难免不会想起沈靳,梦里的他不断在脑中反复,美梦破碎的难受还在,却还是管不住嘴,迟疑着,问起了他:“他……呢?”
换来纪沉的轻笑:“夏言你就这点出息吗?”
夏言也自嘲笑笑,眼泪却也跟着下来了。
“我昏迷的这三个多月里,我做了一个特别美的梦。”她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他叫我回来,我可能都不太舍得醒过来。”
纪沉看向她:“什么梦?”
夏言摇摇头,不是很想多谈:“就一些平时想得到但得不到的东西,都在梦里实现了。”
纪沉:“包括沈靳吗?”
夏言迟疑了下,点点头:“包括沈靳。”
“梦到和他重新谈了场恋爱,一起创造了个品牌。我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梦想,还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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