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鹤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双眼里凉薄至极,仿佛是在打量着一个死人一般。
“陶词,从你踏进冷家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应该料到有今天的后果!仗着家里面的资本,明目张胆的去抢走别人的东西,你可真是恶心!今天我也就告诉你,我孟知鹤,和你陶词势不两立!”
陶词心头一惊,却看见孟知鹤唇角的笑意缓缓加大,明明是极为好看的一张脸,可是那双眼里透露出来的冷意,就让她感到愈发的胆寒。
陶词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猛地睁开了双眼,只觉得一颗心实在是跳的厉害。
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一场只属于她的噩梦。
她赶紧取出一盘柜子里面的药瓶,也顾不得到一旁去倒水,直接将药片倒在掌心之中,就这么生生咽了下去。
感受到药片干涩的停顿在喉咙,然后从中又泛出一点苦涩,直到蔓延到了口中。
明明是一般人都是受不了的,可陶词却并不感到难受,反倒是觉得有一种解脱之感。
在监狱的那五年里,比这一切难受的多的事情都有。
至于这一点微弱的难受,较之于从前,实在杯水车薪。
而且在监狱里面的这些年以来,她发现了一个逃避痛苦的方式。
每当一处痛的时候,只需要让另一处感到更痛,就能够缓解疼痛。
她早已不再是从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云端跌落泥里的感觉,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比她体会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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