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杼小梭,通经断纬。不过绣样是袅袅画的,她的丹青精妙绝伦,花鸟鱼兽、山川日月,信手拈来又有气魄,我才能照虎画猫啊。云娘师父,咱们以往身上穿的花样单薄,何不将一幅幅画儿穿戴在身上,你说好不好看?”
云娘望向袅袅,竟一时语塞,惊叹拜服不已,“阿祁,你这位袅袅绣娘,可以做师父的师父了。”
虽是笑话,但袅袅的面纱动了动,朦胧之间,只见她微微弯了唇,笑容腼腆而温柔。
霍蘩祁道:“咱们除了卖丝绸绫罗,为什么就不能再想想别的生财路?比如,袅袅脸上的面纱,我当时若是手巧,就在面纱上画朵芙蓉,戴上面纱正好是美人噙花……”
云娘却只盯着袅袅的面纱,诧异地问她:“袅袅,你的脸……”
袅袅低低地垂下视线,手指轻轻将脸颊碰了碰,并不答话。
霍蘩祁冲云娘使了个眼色,正巧此时,长工左邯给她花苑之中的霍蘩祁带了封信,“老板娘,有人捎了封信来。”
在绸庄里,要分得清哪些是步微行的人,哪些是她招来的工人很容易。
因为唯独步微行安插的人马,才称呼她“老板娘”。
霍蘩祁将信接至手中,漆火图腾,烫金名帖,在日光下一晒,竟浮动着水纹般花色。
她对袅袅和云娘不怎么避讳,这封信几乎是摊在她们二人面前。
袅袅微微一怔,眼眸里有几分异样。
左邯一丝不苟道:“听闻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