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买妥当了,您……要不咱们先回秀宛?芙蓉镇咱们下回再来。”
在顾老夫人眼中,这位风头鼎盛的太子殿下绝对是带坏他们公子的一颗毒瘤!
要是让顾老夫人知晓了,自家公子在芙蓉镇与太子有了什么交集,不说公子得到什么处罚,顾坤自个儿那几十板子是讨不了饶的。
顾翊均的折扇打在顾坤肩头,笑言:“坤叔不必紧张,我没说要见太子。”
顾坤一颗心方放下来,只听他们公子微带促狭的声音:“最多明日开堂时做个观众。”
“这……”
顾坤两眼一瞪,他们公子已经飘然走远了。
有人认出来死者是赵六,侯县令后头便收到了一包袱银两,师爷贪婪得两眼冒狼光,只道:“爷,要是您把这事糊弄过去,事成之后,他还有重谢。”
侯县令的官帽被回来的一场疾风吹歪了,看着满桌如雪的银锭子,心里头也有贪恋作祟,但一转眼,他便又愁眉不展道:“可惜这事似乎有一股势力在撑腰,这个人将尸体摆在门口好几天了也不见人轰得走,想必来者不善……”
“没有钱使不动的磨,大人,您要这么想,那个人也未必不能用银子摆平啊。”师爷见钱眼开,更是一鼓作气地扇阴风,“大人,这芙蓉镇十来年没出过命案,怎么单您上任没多久,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问谁交代?您看这……”
侯县令一惊,悚然变色。
于是傍晚时分,步微行的休憩小檀木几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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