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立时就坐到了温含章身旁。他可不嫌自家的马车小,若是像先前侯府的那般巨大,温含章以此为借口想叫他坐远一点,他都无话可说。
天气闷热,车厢里头只放着一盆白冰。温含章端坐了一会儿,就觉得侧颜快被他的视线给灼穿了,她转过身子,钟涵赶紧对着她亮出一个笑容,嘴角弯弯,两排整齐干净的牙齿在黯淡的车厢中闪着白森森的光芒,温含章一时不察叫他闪了眼睛,心里头的那股气突然就散开了。
钟涵最会察言观色,立刻上前抱住她的肩膀。温含章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顺势歪在他身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车厢里头一时安静了下来。
钟涵将温含章搂在怀里,感觉到她身上的僵硬有些放松,心中也松弛了下来。他实在不愿与温含章像昨夜一般冷淡,那样的温含章客气有余,亲昵不足,让他见着就有些裹足不前。
温含章问道:“你先前为何突然生恼?”
这个问题,昨夜钟涵辗转反侧间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应答。
温含章有些苦笑不得:“你若是怕争爵位会害我和娘家失和,不是要对我更好吗?我们是夫妻,你心里头有任何话都可以对我说,我也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脾气,若是哪一次我们为此生了隔阂,那就得不偿失了。”
钟涵听得有些心酸,他道:“是我不好。”他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有些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这一次,他知道温子贤着急让她回府,必是有些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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