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据,并不是那等挑拨他出头的话,他想了想也就如了她的意,吩咐人将应管事捆了扔到下头庄子上,但心中却不免有些怀疑她的用意:钟涵的新婚妻子,真的会真心为府中未来着想么?
温含章微微一笑:“侄媳的爹爹当年和二叔相交莫逆,曾有言在先,若是侄媳在府中受了委屈,大可直接找二叔诉苦,二叔必会帮侄媳主持公道。”
钟晏大笑,不疑有他:“你爹说得对,有事尽管来找二叔。当年你爹与我和大哥都是总角之好,现下我又与你兄长同朝为官,我们两家知根知底,多年前对你和子嘉的婚事便有口头约定,你爹将你养得如此出挑,真是钟家之福。”口气一转,又歉声道:“只是二叔还有些公事要办,侄女若无甚事情,不如下次再谈?”
温含章从善如流退了下去。
温含章一走,在内室一直寂默无声的徐师爷突然道:“永平侯此女,机灵稳重,只是不知道二少奶奶此番用意为何?”
许师爷最看不起那些抛头露面的女子,看在宁远侯的面上,脸上收了些许轻蔑,道:“女人家不是拈酸吃醋,便是含沙射影,二少奶奶方才不是说了,要告状吗?”
钟晏也有些说不准温含章的意图,但想了想,温含章捅出的这件事对他有益无害,纵使连带着她也占了些便宜,也是无伤大雅。
却不知道温含章一出了世安院心上就有些发沉,钟晏口中说的和永平侯透露出来相差甚大,她爹从没说过他和钟晏关系如此要好,这其中必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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