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模样。侄媳妇看起来是个好相处的,以后大侄子要是欺负你,你来跟婶子说,婶子帮你做主!咱们家不兴欺负媳妇那一套。”
温含章有些犯晕,宁远侯夫人一向极少在人前出现,就连张氏婚前回忆了一下过往,都只能说出“看起来人挺亲切”、“不爱说话”几个评语,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画风。
她乖乖道:“二婶过来是给我做脸,含章只有高兴的份。”宁氏见她神色如常,不像是在心里笑她的样子,心中越加欢喜。她嫁给钟晏后见惯了这些大家小姐们假惺惺的模样,一个个都标榜自己知礼和气,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她,也不想想她也不傻,就算是一年看不出来,当了侯夫人这么多年,怎么样也都历练出来了。
宁氏得意地瞧了钟晏一眼,钟晏用茶盖拨动着茶叶,面不改色。宁氏也不在乎,除了例行的红封外,还将手上的一个金镯硬是戴到了温含章手上。
温含章推辞不得,心中给宁氏打上了一个“不拘小节”的标签,便移步到了世子钟泽和旬氏面前。
旬氏穿着绯红的绣百柳图案细丝薄衫,红色本该衬得她肤白如雪娇艳欲滴,但旬氏此时神色有些苍白萎靡。温含章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她锁骨上的点点红晕,心下了然。
旬氏见着温含章粉腮带红,眉眼带媚,却有一些个不明的滋味涌上心头。
对着这两位,依着尊卑长幼的规矩要行拜礼,但钟涵许是和钟泽有些嫌隙,作揖之后便无话可说,温含章便夫唱妇随地对着旬氏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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