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药碗里的毒物一致?”
袁宝儿一叠声的问。
师爷不吭气了。
袁宝儿转头看左相。
左相脸色十分难看。
一方面是对吏部的失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诩跟右相乃是一挂,吏部正在右相辖下管制,偏偏又在袁宝儿跟前丢脸,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人硬生生抽了一耳刮子。
袁宝儿脸皮厚惯了,半点不了解他的心思,还准备等左相下令。
然而等了又等,反而见左相出神,便喊了他一声。
左相轻咳了声,“此案疑点重重,将案件发还回来重申。”
师爷嘴角下抿,明显不情愿。
袁宝儿微笑,“你好像不高兴?”
“可是不愿意?”
师爷忙抬起头,袁宝儿摆手,“不过也是,你一个师爷,还识字不多,让你办这事确实难为了。”
“如此就将手里的差事都交了吧,也省了你一份心思。”
“至于你,”袁宝儿看向县令,她眼睛黑黑的,严肃起来时,带着上位者的威势。
县令吓得跪倒在地,想要求饶,却又不知从何求起。
毕竟他从上任以来,四年时间,他就没干过一件正事。
袁宝儿皱眉,“起来,膝盖怎么就那么软呢,我还什么也没说,你就跪了。”
县令颤巍巍起来,小心翼翼的挪到跟前。
“这案子就交给你来审,审错了,你,”她脖子跟前一滑,嘴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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